关博衍开着分屏看外卖软件，边翻边问：“炒面还是汤面？”
楚素棠将盖在关博衍腿上的被子卷到自己身上，半睁着眼说想吃炒的。
耳机没把楚素棠的声音收进去，队伍语音里的人反而被关博衍那语气搞得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之前那个主播？”有人语气古怪地问，“听你这语气，怎么跟谈恋爱一样。”
关博衍明知道楚素棠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却鬼迷心窍一般道：“差不多吧。”
这人说的差不多是差不多什么，楚素棠并不关心。他还想再休息一会，自然不会主动和关博衍搭话。关博衍却有点儿不满意，楚素棠明明看到他戴着耳机在和其它人说话竟然一点都不问，完全不在意他在做什么。
“我在跟人打语音。”关博衍偏头盯着楚素棠说。
楚素棠侧躺在床上嗯嗯两声，以为关博衍是想让他别说话，接下来都没有说话，半垂着微红的眼睑发呆。
关博衍手上在点屏幕，眼神时不时转向一边的楚素棠。他打游戏打得心不在焉，语音频道里有人发牢骚问是不是小主播压他手了。
关博衍没说话，不自觉地再看向楚素棠，这时他的头发已经全干了，在床上滚得翘起好几缕，像猫脑袋顶上支棱起来两撮小犄角一样的软毛。他似乎是觉得眼睛不舒服，薄软的眼睑合着，人却没有睡着，浓黑的睫毛有规律地轻轻颤抖。
楚素棠眼窝深，眉骨和山根也高，眼形长却不窄不方，是很圆润和缓的形状。按上了年纪的人的说法，这种五官很有新疆人的味道。关博衍痴迷地看了半天，只会说他长得像个漂亮的娃娃，亲戚家女孩花几千几万给它买衣服做头发的那种娃娃。
“棠棠。”关博衍摸摸楚素棠的脸颊，“明天带你出去玩一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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