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

        伴随着夸赞,后穴微微渗出水渍,在众人灼灼的视线中顺着细嫩丘壑盈聚在臀尖,迟迟未敢滴在地板上。

        杜谨命令他全部含化之前不准漏出来,只有全部含成水才能排出,若是中途漏了或判断失误排出的有冰碴,便要用木马罚穴足足24小时——伤害客人如此惩罚算轻的。

        时间带走了所有温热,哪怕膀胱被烫得抓心挠肝,阿迟还是冷得发僵,指尖几乎动不了。

        一前一后寒冰与炙热交杂,实在难捱,将肉体胁迫进欲望的漩涡,全身泛起纯戒的玫红淫纹。

        阿迟快不行了。他敏感的身躯根本抵抗不了如此刺激,非人的折磨下性器硬得淌水,几乎予取予求像个发情的牲畜。

        “挺能撑,058,”一旁调教师看透了他的倔强,捏起他苍白的脸缓缓抚摸,颇有耐心将溢出的唾液抹匀,指尖滑过皮肤带着令人作呕的迷恋,“你知道自己的表情么,真漂亮。让人想把你狠狠撕碎。”

        话音未落,阿迟瞳孔巨缩,眼睁睁看着其他先生一脸淫笑,从保温桶里取出块新冰球,像要一鼓作气将他逼到极限,抵在软嫩穴口翻来覆去滑动,感受到小穴的鼓胀。

        根本没人在乎性奴哀求的眼睛。

        “吃不下,也得给我吃进去~”调教师嘲讽地看那敏感的地方冻得抽搐——再狠狠塞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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