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高潮的样子很美——像朵湿漉漉的茉莉倾尽一切打开花苞,迎着火红朝霞盛情绽放。
这是主人曾夸赞过的话。
主人。
阿迟突然觉得眼眶酸涩极了。他偏头紧紧皱眉,闭上眼睛不肯面对,热流却压抑不住涌进眼底,一颗泪珠染了睫毛上的白浊,顺着污糟脸庞摔在地上,摔碎了杂糅已久的思念。
脏死了。自己甚至不配想他。
“哎呦,给我们宝贝儿爽哭了。”
“这是哪位金主看上宝贝了,财大气粗。”像是看不见悲哀的泪,客人们摆弄着他腕上的红宝石手链,不免有些惊讶。
“别给人家动坏了,婊子的私人物品动坏要赔的。”
“也是。”
瘫软在客人们身上任由亲吻,他像失去了辨认能力,目光涣散自我堕落,耳边嘈杂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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