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引链被拴在桌腿,男妓脸色煞白,眼神胆怯却毫无悔意,被两人擒住像是害怕极了双腿死死并拢,软绵绵的身躯却一副任人享用的样子,高潮后全身泛红,柔媚诱人,让众人心头咯噔一下,却不敢再逾矩亵玩了。

        嘈杂中,一旁惨不忍睹的若若在男人身下投来羡慕的目光。

        “你这踹人的毛病也是他教的?”

        良久,愠怒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让阿迟猛地一顿,脊背发寒。

        周围诡异地安静下来,杜谨不知何时出现,身着皮衣踩着高跟长靴,金发碧眼邪魅十足,像个行走的火药桶,看上去对男妓的所作所为早有预料。

        “诸位稍安勿躁,暮色会妥善处理。”装饰性金丝眼镜框下,表情阴冷骇人,他粗暴地钳起阿迟肮脏的脸颊,像要直接将他掐死,俯视充斥怒意像在看一条不听话的狗,“打你都脏我的手,烂货。”

        阿迟目光一颤,脸被重重甩在一旁磕上桌角,在杜谨的吩咐下被松开钳制,骤然瘫跪在杜谨脚边,仿佛断线的木偶,因男人的到来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紧咬下唇,像是被电钻罚怕了,双腿不自觉地打哆嗦,艰难支起身子连先生的裤脚都不敢拽,喘息着咽了口唾沫,卑微地仰视掌控者,“先生,是客人要逼我承欢……您说过游戏没开始前我可以不接客……”

        杜谨冷哼一声未做回答,蓝灰眼眸不容置疑,轻慢地扬起下巴对客人再次强调,“今天只是预热,058不对外出售。”

        “至于下周的活动各位能不能见到他——取决于待会儿,他自己的本事。”他看向愣神的阿迟,意味不明,笑得风轻云淡,眼里的怒意被压制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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