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占有奴隶,彻底。
巴掌仿佛勾魂一般,狠戾却有效,将阿迟不安的心简单粗暴地放回胸腔里。
只是先前关于站立的调教回忆挥之不去,又被勾了上来,阿迟绝望又慌乱,惨剧仿佛发生在眼前。
他思维极其破碎,极度缺乏安全感,始终无处着陆。
他几乎抑制不住地涌上泪光,哀伤委屈地看着男人,坦诚间尽是茫然,“主人,阿迟害怕。”
不得不再次感叹,时奕太清楚阿迟需要什么了。只是他没想到,阿迟的奴性这么深,深到从身体到灵魂都离不开他。那双惶恐的眼睛里透露着不止是情欲,还有让他一眼分辨出的深深的臣服。
他不禁思考,或许当初完成标记的正是这份发自灵魂的臣服。并不是每个奴隶有如此深的奴性,换句话说,即便没经历过调教,阿迟也会甘愿臣服,天生如此。
阿迟需要他紧紧牵着项圈不容一丝喘息,需要他毫无理由地占有,需要他彻头彻尾的掌控。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一丝可怜的安全感,安心地跪在他脚边。
那次调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阿迟这么害怕,他一定要查个清楚。
时奕摸了摸他并不明亮的眼睛,终于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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