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058,先生晚上好。”
温润的嗓音多么轻巧,不卑不亢,像一片羽毛缓缓飘落,轻而易举抹去了他们沉甸甸的曾经。
额头抵在冰冷的皮靴上,阿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熟悉的人跪了八年,如今透了口气,再跪在他脚下竟如此心不甘情不愿,连弯下的脖子都是僵硬的。
性奴多出了许多棱角,向来吹毛求疵的首席定能一眼看出来。他悄悄苦笑一声。
沉默的空气令人压抑,仿佛连呼吸都格外明显。
烟雾逐渐从指尖弥散,时奕还是没有回应,倚坐着双腿交叠,冷俊的面庞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像在刻意磋磨,又像是拿不起放不下、耿耿于怀。
黑眸没有波澜,他静静俯视阿迟的脑袋,不明白。
这句简单的问好他听过无数遍,不甘的、痛苦的、哀求的、期待的…可唯独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
像心脏被硬生生拧在一起,被人捂住嘴发不出声音,一丝一毫都无法宣泄。
周围人投来好奇的视线,客气地询问,可他毫无察觉,烟也夹着不抽,只复杂地看向跪着的人,没办法作出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