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皮靴不紧不慢,粗跟踏出闷闷的响声,披风上的金属链也随步伐微微响动。

        还是这条通往主展台的漫漫长路,决定每个奴隶命运的地方,只不过今时今日是逆行。

        在暮色这种人间炼狱,阿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跟在恐怖的首席调教师身后,就这么堂堂正正地行走。

        如梦初醒般的感觉,让他连恨意都觉得恍惚。

        不美好的记忆数不胜数,甚至比两侧的挂画还要多,此刻赤脚踏在地毯上,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突然,前头的男人顿住脚步,差点让他撞上去。

        时奕危险地眯起眼睛,紧接着猝不及防转身,长靴利落地一脚踢到他膝弯,不轻不重,“咚”的一声将他踢跪在地,小腿把瘦弱的Omega顶压在墙上。

        “唔!”

        双膝一下子磕地,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阿迟皱着脸,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一把按在胯下,整个人被男人掀起的长披风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啊,这不是时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也就间隔不到五秒,一个男人从围廊尽头出现,脚步竟轻得快听不见,悠哉游哉像在参观,仿佛一位毫无城府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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