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信息素暴虐极了，远不像表面上的优雅自持，肆意释放着愤懑。
带着与生俱来的侵略感，他专注地望着身下溃不成军的人儿，温柔地给他擦掉眼泪，一声声轻慢的质问充满压迫感，像刺进骨头里的针。
“他们闻得见你的甜味？知道你为什么哭？知道你喜欢什么害怕什么？”
“别…哈～”
“他们带你看过晚霞？陪你闻过花香？救过你的命？”
“哈啊！不～不要～嗯啊！”
“他们知道你的心为谁而痛吗？知道你仰望得多苦吗？知道你曾不顾一切臣服过吗？”
“他们会因为你的笑而开心吗？”
烟草信息素充满了戾气，却也苦涩极了。
时奕捧着他的脸，拇指抹过那双让他神魂颠倒的眼睛，哑着嗓子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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