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每落在心上一分,阿迟愈发不能自控地恐惧起来,被那双眼眸直直钉住,仿佛被唤醒了血淋淋的八年,每根汗毛都在颤栗。
他咬紧下唇闭上眼,冷汗直冒,像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却突然感受到后脑被托住,额头被轻吻一下,温热的触感像细微的电流,稍纵即逝,轻柔的动作像在爱护什么珍宝,看不得一丝不完美。
“可我不能。”
阿迟倏然睁开眼,如梦初醒般直勾勾盯着前方,瞳孔没有焦点。
脑袋被轻轻抚摸,男人笑得宠溺而无奈,像在告诉他害怕是多余的。
信息素自然而然地交织在一起,心头的恐惧奇迹般消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让人想要依恋的安全感。
“为什么。”
他轻声问道,问得不知所谓,好像并没打算得到答案。
时奕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缱绻的阳光像静止的岁月,他们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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