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抗拒性交,但在本能驱使下,阿迟还是抱得紧紧的,指尖泛白,扣着Alpha的背肌,像依附于救命稻草。
“不行…不行……”
被掐开腿根,他咬着嘴唇,不住摇头,却被粗大的凶器,一点点不容置疑地撑开生殖道,贯穿。
阿迟还是疼哭了。
他甚至不敢哭出声,只一个劲儿掉眼泪。
撕裂般的痛让他脸白得像纸。
他太恐惧发情期了。
曾经七十多人的轮奸,被开水浇过的穴口缝了好几针,电击取信息素,那处又挨了八针纯戒……
普通的性交也就罢了,可每次有关发情期、生殖道,他没有一次不痛彻心扉。
“不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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