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喘息的那人还愣愣地,睫毛沾着泪珠,明明已经不疼了,却松开拥抱想往上逃。
时奕轻轻蹙起眉,“逃去哪儿?”
他拽着阿迟的脚腕,一把将他拖回来,掐住脖子,惩罚似的往深了顶,像要捅进生殖腔。
一声惨叫带上哭腔,身下人却敏感得直流水。
“啊!啊…畜生…”
“哟,有力气骂我了。”
不知是疼哭的还是爽哭的,阿迟龟头上的清液淌得一塌糊涂,时奕替他抹下来,缓缓涂上柔软的小腹,淫荡极了。
他格外不喜欢阿迟的逃跑行为。
轻吻身下人苹果似的脸颊,他恶劣地笑了,咬着他的耳朵低语。
“再敢逃,就把你捆起来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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