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靴在直升机前停下了。
时奕慢条斯理拽紧了手套,仿佛丝毫不担心在这件事上被糊弄。
内奸的数目都在情报系统中有相应记录,但凡姜作衡敢动一点歪心思,古家的影卫早就动手了,必让他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相比之下,此时有更重要的事。
他摆弄着手上的廉价戒指,垂眸不紧不慢,耳朵听着,指节却被指甲狠狠掐出了印子。
姜作衡眼睛尖,挑了挑眉,心里咯噔一下,又往后看了几眼。
后头一众马上要被带走的人,可不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是如何权衡的。
潜在暮色于他们而言算美差,此时还在队伍最后头侃着荤话,对这纸醉金迷的地方依依不舍。
“我觉得啊,还是比不上几年前那个特级。”
一个中年男人咂咂嘴,聊到白天刚享受完的A级奴隶,有些失望地叹口气,“临走收官不太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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