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重到不成样子,带着破风声毫不留情,如闪电般道道劈下。

        死死咬着唇,阿迟细嫩的手心早就被打肿了二指高,深红的淤血逐渐发紫,那薄薄一层油皮眼看就要破得血肉模糊。

        “主人!主人……”

        不知到了几百下,阿迟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

        他再也不敢碰自己了。

        疼得举不住双手,他踉跄地爬到时奕脚边,几乎连滚带爬,攥着他的裤角不停地磕头,“对不起主人……”

        他近乎失声,求得仿佛比尘土还要卑微,漂亮的眼睛满是痛楚,“阿迟的身体属于您,奴再也不敢乱碰您的东西了……主人阿迟受不住了,好疼……”

        一双手惨不忍睹肿得像小馒头,他实在太疼了,瘦弱的肩膀都窝在一起,汗水蛰上手掌都会钻心。

        那胶条像能打断骨头,十指连心每一下都宛如刀割,让手指的神经无意识地抽搐。

        蜷在主人脚边一小团,他像一条犯了错被嫌弃的狗,可怜地捧着手,不敢张开也不敢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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