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出意外逼出一声轻吟。阿迟脸上很快浮现出潮红,空气都变得暧昧升温。
那绳结主人一看便知,自己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绑了个七七八八,就是为了将身子与衣服隔离开来,不然以他饱经调教的高敏感度,仅仅套上衣服裤子就不知道高潮多少回了,更遑论处理事务。
重要的是……
时奕挑剔地看着走绳,“啧。手艺真差。”
这是他自己绑的。阿迟脸色更红润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主人是个大忙人不可能每天为他上绳,这副淫荡的身体绝不能缺乏管教,自己动手捆绑已经得到默许。
“阿迟是个奴隶,该您玩才是。”他大着胆子调笑,俯身不断将脸往主人脚面上蹭,企图激发主人的掌控欲。
旁人无法察觉,阿迟却清楚得很,月圆之夜,主人情绪很低落,即便自己跪着放低姿态,也无法激起Alpha的支配欲。
果然,时奕闻言也只踢了踢他的脸,沉默地吞烟吐雾,平静望着月亮,根本没兴致思考其他。
若是放在平常,自己身上早就没有白色的皮肤了。
他盯着夹烟的手起起落落,抿了抿嘴,还是膝行到主人的两腿之间,大张着嘴看着主人,意思很明了。
主人每每遇到无法缓解情绪波动就会抽烟,下意识拒绝其余的发泄通道,独自内部消化。哪怕他驯服地充当烟灰缸,时奕淡淡俯视他,也只伸手将他下巴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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