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痛快,再加上有人灌酒,殷晋尧也就多喝了几杯。
都说喝闷酒的人容易醉,殷晋尧没能免俗,不多时就有了醉意。
毕竟是在应酬,手机关了声音只留震动,而醉酒的人对这点震动又不敏感,殷晋尧硬生生错过了陈岑打的这几个电话。
要不是不经意间听到有人提起时间,他差点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殷晋尧一个激灵醒了酒,看到陈岑的未接来电多达十几个,意识到可能是墨无痕出了事,他起身就要走。
合作伙伴见状急忙去拦,端着酒杯,笑脸相迎,可话到嘴边就被殷晋尧阴沉冰冷的脸色吓退。
即便殷晋尧嘴上客气地辞别,还以酒谢罪一口气闷了一杯,席间的那些老板政客还是被他那难看的脸色震慑到,半句挽留都不敢说。
殷晋尧赶回去的时候,陈岑刚送走医生,两人在门外打了个照面。
“情况如何?”
“大少,你可算回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陈岑顿了顿,有条不紊地陈述着墨无痕此刻的情况。
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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