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些羞辱，这些不耻，好像彻底丧失了攻击力。
他笑了起来，笑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殷晋尧怒，恨，抓着他的头发下身一挺，再度操了进去。
墨无痕猝不及防，啊了一声，他撑着镜面，回头看殷晋尧，眼睛却被他蒙住。
他笑了，翘着屁股主动迎合，感受着体内愈发激动勃大的性器，笑容愈深。
“殷晋尧，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殷晋尧眯起眼，不知道为什么，墨无痕这个笑刺眼至极，太嚣张了，太得意了，仿佛抓到了他什么把柄，愚蠢地开始挑衅他。
可他能有什么把柄？
【哥，我叫你一声哥，不是我原谅了你，而是眼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们谈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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