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沉吟半晌,才冷冷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波澜不惊地说道:“嗯。”
他仰起苍白病气的脸,冷静地注视着贺祁,雾沉沉的眼瞳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语气透着一股偏执的意味:“三天之后的相亲见面,到时候,我要亲自去。”
“这……”贺祁一听贺清的话,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犹豫不决的表情。
不是他不愿意同意贺清外出,而是贺清最近的信息素紊乱情况相当严重,以至于他必须时刻待在特殊的实验室里以防不测,的信息素失控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会出人命。若是贺清外出的时候信息素突然失控,他极有可能会造成大规模的骚乱和社会危害。
迟疑不定良久,贺祁也定不下主意,贺清看出他心中所想,便主动地提起话头,从容不迫地说道:“我会提前注射高效抑制剂的,外出时间控制在三十分钟之内,不用担心。”
“好吧,保险起见,那到时候让医生陪着你一起去。”贺祁是清楚贺清的脾气的,他决定好了的事情,都是经过了周密的考量的,旁人无法轻易动摇他的想法,于是他便干脆地颔首同意了贺清的说辞。
只是贺祁没有料到的是,还没等到见面的那一天,贺清就因为过敏性休克而进了医院抢救。
贺清把贺鸣叫去警告施压的那一番话,一瞬就让贺鸣心头恨意猝生。既然贺清这么迫不及待想去亲自见陈言一面,那他就非要横插一脚,搅黄贺清和陈言的第一次相亲见面。
于是他买通了贺清身边服侍的佣人,在他的餐具上抹了挥发性化合物,贺清接触了化学药物之后,当天晚上就因为过敏严重诱发心肌水肿,导致信息素爆发性失控,连夜被送进了贺氏的私家医院紧急抢救。
贺清昏迷不醒之后,贺祁大为震怒,找了人彻查这件事情,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便只能由贺鸣出面代替贺清去和陈言见面。
从短暂的回忆之中脱身出来的贺鸣,心情颇为愉悦地弯了弯眼睛。
他抬步转身离开,正要原路返回树屋,说时迟那时快,身后浓密黑暗的树丛里,突然窜出来了三个身强力壮的黑衣男人,直冲上来对着贺鸣的身体就挥动起了电棍,一下子便把毫无防备的贺鸣放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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