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的迟疑之后,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指,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贺鸣微微发烫的腺体。
顷刻之间,雪松味道的信息素释放得一塌糊涂,弥漫充斥在整个空间逼仄的树屋里,信息素浓郁堆积到让陈言都感觉到了呼吸不畅的程度。
陈言吃力地从贺鸣的桎梏里抽出一只手来,感觉浑身的骨骼都被贺鸣拥抱的力道挤压得隐隐作痛,他将手掌轻轻地贴在贺鸣微微濡湿的脸颊上,低着眼睛,十分不适应地打量着贺鸣混沌的神情,像是哄不肯听话的小孩子那样,尽量语气温和地说道:“贺鸣,你先放开我,你需要医生。”
贺鸣的表情里透着一股极力的隐忍,他有些焦虑地咬了咬唇,死死抱住陈言不肯松手,身体发抖得很厉害,发烫的脸颊贴在陈言的肩窝里,状似眷恋地轻轻蹭了几下,像是十分喜爱他身上的味道那样。
忍了又忍,贺鸣假性发情的情况越发明显起来,他身体里的信息素宛如脱缰野马一般,肆意横冲直撞,催促着他遵循本能反应去释放自己。
一瞬的僵持之后,贺鸣猛然发力,手指扯过被子罩住两个人的头顶,陈言顿时眼前一黑,仿佛天地颠倒,被迫困在狭窄混沌的壳子里。
在他反应不及之时,贺鸣一把将他按在床上,不容置喙地吻了下去。
唇瓣紧贴的刹那,贺鸣便亢奋不已地睁大了眼睛,鼻息之间捕捉到了他渴望的味道,然后他用力地捉住陈言的手腕,急色而焦躁地亲着他,湿热的舌头顶开唇齿,滋滋有声地舔过齿列,舌尖缠卷,探抵渐深。
陈言一瞬就浑身一震,一股酥麻之意直冲头顶,他抗拒地想要挣扎,浑身抵抗的力道却骤时松懈下来,原来是贺鸣的手掌,不打一声招呼地隔着裤子布料揉上他的胯间,柔软的布料成了莫大的阻碍,那只不属于他自己的手,来来回回地揉捏摸索着。
登时,陈言低促地叫了一声,像只垂死的鱼被捏住了尾巴,不敢再轻易地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