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没有理会荆皓铭有点恶劣的态度,只是定定地看向陈言,神情软和,像是在等待着陈言的回答。
陈言左右为难,动了动手指,想把自己的手从荆皓铭桎梏的掌心里抽出来,荆皓铭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指,力度大到几乎让他感觉到了疼痛。
贺鸣脸上仍旧是浮着一抹礼貌性的微笑,眼睛里的光芒却没什么温度,他看向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提醒道:“你把陈言捏疼了。”
荆皓铭条件反射一般地松开了紧紧握住陈言的手掌,而后,还不待陈言反应过来,他一把抱住陈言的腰身,像是个撒泼耍横的顽皮孩子一样,神情戒备,态度蛮横,怎么都不肯松手。
他抬起眼睛瞪着贺鸣,眼神有些凶狠,态度十分恶劣地说道:“操,你一个男人,你晚上还不能自己睡觉了是吧?”
此话一出,贺鸣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地瞥了荆皓铭一眼,像是在提醒什么似的。
“……”
他被贺鸣那个不咸不淡的眼神燎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才是那个晚上必须得要陈言陪着才肯睡的男人。
“……皓铭,你到底怎么了?”陈言无可奈何地皱着眉头低头看他,手掌放在荆皓铭的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快点松开手。
“……”
荆皓铭眸光闪动,咬了咬唇,微微忍耐着。
反正丢人都丢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于是荆皓铭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陈言,还把脸颊都埋到了陈言柔软的腹部上,只露出一个卷发凌乱不羁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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