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皓铭一边仰着头喘着粗气自慰,一边在脑子里十分混乱地思考着他突然到来的发情期是因为什么原因。
想着想着,他就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混乱纷杂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什么东西上去,口中喃喃自语起来,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话语。
“陈言……陈言……”荆皓铭眯着眼睛,表情迷离地抬起眼睛,望着浑浑噩噩的虚空,唇瓣里自言自语地叫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名字。
他一面前前后后地套弄着掌心里灼灼发烫的鸡巴,一面痛苦而又恍惚地肖想着心里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仿佛疟疾一般,身体骤冷骤热,隐隐约约地发起抖来,他急促不定地喘着气,被汗水沾湿的脸庞神情迷惘蒙昧,湿红的唇瓣里呢喃自语地倾吐着忽高忽低的呓语,活像是被什么妖异之物褫夺了心神和魂魄。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了一会,那根硬挺的鸡巴非但没有一点想要射精的意思,反倒是越来越精神坚挺,上面虬结的青筋突突跳动着,模样狰狞,看起来十分可怕。
“……妈的。”荆皓铭骤然吐了口气,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他无趣至极地收回了手,没有想再继续自慰的意思。
房间里浓郁堆积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宛如蜂潮一般,铺天盖地地向着他倾轧而来,他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坐立不安。
像是找不到主人的猎犬一般,荆皓铭十分焦虑地咬了咬唇,鼻翼扇动着,抬起眼睛恍恍惚惚、混乱不安地寻找着沾染着他想要的气味的东西。
没有,哪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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