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荆皓铭的安慰,祝星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匆匆忙忙地从沙发上跳下来,她捂着胸口被撕碎的衣服,心有余悸地进了荆皓铭的卧室里去找衣服换上。
先前的混乱里,祝星并未留意到自己的手机掉到什么地方去了,她惊慌失色地找了一件干净衣服换上,眼睛一侧,注意到了荆皓铭掉落在被子上的手机,赶紧把手机捡起来拨通她的助理的电话说明情况。
电话挂断之后,祝星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地擦了一下脸颊上的眼泪,起身去客厅里找荆皓铭。
荆皓铭仍旧死气沉沉地坐在原处,用力捂紧伤口的指缝之间,血气弥漫,入目刺红。他的情况十分不好,因为失血的缘故,身体开始一阵一阵发冷,猝不及防提前到来的发情期更加加重了他的心脏负担,他垂着头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呼吸越来越急促。
祝星脸色惨白,急得一塌糊涂,翻箱倒柜地去找医药箱,好不容易她才从电视机下的储物柜里翻出来了急救包,赶紧拿上东西走到荆皓铭身边,动作不太熟练地给荆皓铭处理伤口暂时止血。
荆皓铭浑浑噩噩的,唇瓣都变成了隐隐约约发白的深紫色,他吐了口气,气若游丝地从嘴唇里挤出来几个难耐隐忍的气音:“……大小姐,你离我远点,我易感期提前了。”
“怎么会?”祝星一声惊呼,惊讶不已地抬头去看荆皓铭,“我不是帮你注射过抑制剂了吗?”
她咬了咬唇,半蹲在荆皓铭的身侧,忧心忡忡地说道:“你再等等,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嗯……行呢。”荆皓铭混混沌沌地点了点头,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耐着。
祝星手里紧紧地抓着荆皓铭的手机,惊魂未定地坐在荆皓铭对面的沙发上,心里焦急不已地期盼着救护车快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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