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言的手指触碰到了荆皓铭勃勃跳动着的硬挺鸡巴之后,荆皓铭用力地张开五指笼罩住陈言的手掌,半强迫地催促着他握住自己硬热坚挺的鸡巴撸动起来。
陈言被荆皓铭直白而热辣的动作刺激得眼角湿润更甚,他难耐地舔了舔嘴唇,仰起脸被迫承受着荆皓铭胡乱而深入的亲吻,手指被荆皓铭的手掌带领着,在他最隐秘的部位上捋弄纠缠。
热意灼灼,节节攀升。
一股浓烈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犹如春潮一般的蔓延开来,荆皓铭被陈言生涩而又羞怯的套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的,说不上来到底是舒服,还是更加难受。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顶了一下尖尖的犬齿,心底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破坏欲,恨不得将陈言拆吃入腹似的。
这种恶劣贪婪的想法严重干扰了荆皓铭本就不怎么清明的思绪,于是他一把掀翻了陈言,把他完完全全地桎梏在自己的身下,手指用力地拉开陈言的双腿,不打一声招呼地钻进睡袍底下,沿着腿部的线条往上摸索着。
猝不及防的,荆皓铭的手指触碰到了陈言腿根那处又湿又热的肉逼,他的眉毛不自觉地抽动一下,手指往里试探性地顶了一顶,陈言立刻就发出了一声惊慌不已的喘息。
荆皓铭啧了一声,眯了眯眼睛,有些愉悦的模样,故作困惑地出言问道:“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你闭嘴。”
陈言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合拢双腿躲开,荆皓铭却反而得寸进尺地欺近过来,将他的双腿弯折推起,在雪白的衣袍之下,十分恶劣而急色地揉上柔软湿润的肉逼,揪着颤抖的肉瓣又捻又掐,还将手指探入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忽快忽慢地抽插顶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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