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终于按耐不住想要用力地操他的冲动了,他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有些头疼地说道:“坏心眼的小狗。”
贺鸣被陈言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的动作逼得几乎要发疯,他本来想温柔体贴一点,可陈言这种生涩羞怯的模样却勾得他忍不住叹气,面上颇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
话音未落,贺鸣按住陈言的胯骨,带着他的身体不由分说地往下压,硬挺的鸡巴重重地肏进去,一下子就顶到最深处。陈言受不住这样突如其来的猛烈性爱,身体一软,扑在贺鸣的身上,贺鸣一面激烈地肏他,一面掐着他的下巴用力地亲上去,让他好好地感受了一番自己刚才究竟有多隐忍和克制。
陈言几乎要被贺鸣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顶得晕厥过去,腿间那口湿滑糜红的逼被撑展到了令他自己都觉得紧张的程度,他仿佛在驾驭和驯服一匹脾性傲慢的野马,随着鸡巴的进出而身体颠动不止,他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呻吟:“贺鸣、轻一点……太用力了——”
贺鸣在他的锁骨上咬出一个鲜红的印记,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我轻不了。”
陈言又是一声惊喘,贺鸣再一次又重又深地插进来,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一片淫靡混乱,体液黏糊糊地交缠在一起,带出放浪的黏腻之声。贺鸣将陈言的身体固定在掌中,分开他的双腿疾风骤雨地肏,眼中全是掠夺的情欲之色,看起来性感得一塌糊涂。
情动到深处的时候,陈言被肏得晕头转向满脸春色,贺鸣一边游刃有余地玩弄舔舐他的乳头,一边在吻的间隙里色气满满地夸奖他:“小狗被我操的样子,很漂亮。”
陈言听得脸红不已,情不自禁地呜咽喘息,贺鸣捏着他的下巴同他交换了一个情色的舌吻,蛊惑似的低声说道:“我想听你学小狗叫两声,嗯?”
陈言忍不住闭了闭眼睛,艰难地从喘息之间挤出来一句羞涩的回答:“这太羞耻了……”
贺鸣的声音听起来多了一些低落的意味,他抽插的动作缓和了一点,手掌按在陈言的小腹之上,像是隔着皮肤在寻找自己插入他身体里的部分,“宝宝,不可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吗?”
陈言的身体里还含着贺鸣存在感逼人的鸡巴,原本已经适应了激烈做爱的逼一下子得不到全部的满足,顿时饥渴难耐起来,他思绪混乱地自己抬起屁股一下一下套弄那根让他舒服至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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