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抬起手,冰凉的手指摸了摸陈言的脸颊,他满脸平静地回答道:“与你无关,是我自己要吃的。”
“……温黎,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你自己芒果过敏?”陈言闻言愣住,满脸错愕地看着贺清。
贺清:“嗯,我知道。”
陈言更加惊讶了,“你为什么明知道你芒果过敏却还要吃?”
贺清的神情平淡,丝毫看不出来慌乱和局促,他语气淡定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我在追求你,我想让你心软可怜我。”
顷刻之间,陈言就被贺清出乎意料的话语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甚至于都来不及去思考,贺清为什么会对他这样一个只见过几次的人产生好感。
陈言蒙了一会儿,才目露茫然和迟疑地开口说道:“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贺清态度冷淡,对于陈言说自己结婚了的事情一点也不意外,他面无表情地接话:“没关系,我们可以保持稳定的偷情关系。”
他抬眼直视着陈言,语调不近人情,冷冰冰地开始举例说明:“每个星期的一三五你来找我,二四六我去找你,周天你可以留在家里陪伴你的伴侣。如果你有需求,我可以给你提供可行方案,帮助你离婚,通过法律程序让他合理地净身出户。”
陈言一下子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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