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一种仿真机器人似的割裂感,将他出人意料的古怪举止变得奇异地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是经常惹得人忍俊不禁。
思索了片刻之后,陈言好笑不已地问贺清:“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脸吗?”
“可以。”
贺清颔首同意,眸光清明,一板一眼地补充道:“但是我需要得到一个支撑你这样做的行为解释。”
陈言先斩后奏地摸了一下贺清柔软的脸颊,煞有介事地感受了一下皮肤的真实质感,他莞尔一笑,开玩笑地说道:“看来是真的,不是机器人。”
“目前并没有研发出来十分智能先进的仿真机器人制造科技,机器人如何拥有合乎情理和常理的行为方式逻辑判定,仍旧是一个亟待实现技术突破的重难点。”贺清很快便对陈言的动作了然于心,他满脸专注地看着陈言,不疾不徐地解释道:“我并不是依靠程序控制运行的机器人或者是科幻作品中虚构假想的外星生物,我是有血有肉的活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贺清抬起手握住陈言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之上,心平气和地继续补充说明道:“我身上唯一机械化的地方,是心脏。并且心脏机械化的程度还在不断提高,有望有朝一日我能摆脱心脏疾病对我的身体健康造成的影响和困扰。此外,采用的科技是我带领的实验室自主研究开发的,并未问世。”
贺清的手掌温度是一贯的温凉,有一种冰雪似的干净气息,被他这么握着的时候,陈言感觉到了皮肉之下那颗机械心脏的沉稳跳动,他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他不露痕迹地将手掌抽回来,抬眼看向贺清,好奇地询问道:“温黎,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科学家吗?”
贺清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是,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无业游民。我的信息素紊乱情况并没有得到有效化的控制,身体情况不能支持我长时间工作,所以公司的事务绝大部分时间都由我的父亲和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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