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不醒的陈言,再看了一眼抱着他爱不释手的贺清,肖雨目眦欲裂,跟见了地狱里的恶鬼一样,心头一阵突突狂跳。
贺清没有再想理会肖雨的欲望,他抱着陈言,目不斜视地,起身从容自若地离开了房间。
贺清抱着陈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一动不动地端详了陈言的睡颜一阵之后,贺清抬起手指,轻轻地揉了揉陈言的脸颊,而后面色如常地探手下去,把他逼里插着的按摩棒抽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贺清以手指蘸取了一点他的逼里渗出的透明粘液,张开嘴唇,将手指含进嘴里,神情专注地品尝起来,像是一位专业的学者,在研究分析着什么东西似的,举止古怪而又病态。
刹那之间,贺清的鸡巴便勃起硬挺起来,欲色的红晕涌上他的面容,脸上那种高不可攀的冰冷感顿时消退不少,变得看起来比较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不过贺清今天并没有发泄性欲的打算,所以哪怕是他的鸡巴兴致勃勃,热烈无比地叫嚣着想要宣泄情欲,他也没有再对陈言进行什么性质狎昵的爱抚和揉弄。
掀开带着淡淡香气的柔软被子之后,贺清动作轻柔地揽住陈言的腰身,同他一起躺进被子里,他将陈言摆弄成一个脸颊亲密地贴在他的胸膛上的温顺姿势,一言不发地紧紧抱住他。
陈言身上浅淡宁静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将贺清包裹起来,贺清仿佛是回到了母体之中的胎儿,放任自己全然地沉浸在陈言特有的温热气息之下。
原本因为信息素再次隐隐濒临失控而愈发焦躁不安的贺清,心中顿时恢复了死水一般的平静,他微微轻蹙的眉梢,也随之轻轻地放松下来,眼角眉梢流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眷恋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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