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枪给我扔过来,你要是敢耍花招,我立刻就点火烧死他!”
杜飞宇放肆地大笑着,张狂至极,他握紧手中的尖刀,在陈言的喉间用力地比划了两下,立刻就在他的脖子上割开了一道细长的血痕,陈言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着嘴唇没吭一声,只是用担忧的目光望向神情莫测的贺清。
贺清神色冷峻,他微微颔首示意,在杜飞宇警惕而戒备的目光注视之下,他走近几步,弯下身体,将手枪放在地上,而后退开身体,保持着安全距离。
杜飞宇多疑地观察了贺清良久,眼见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盯着陈言,这才稍微松懈了戒备之心,收回了横亘在陈言脖子上的刀子。杜飞宇放开了钳制着陈言身体的手,他抬起手掌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嗬嗬地嘶笑,仿佛厉鬼一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抬步走近过来去捡拾地上的手枪。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神色平静如水的贺清神情骤然一凛,他猛的暴起,飞身扑了上来,身形迅捷如豹,遽然抬腿将杜飞宇横扫踢翻在地,坚硬如铁的拳头直直冲着他的面门砸去。杜飞宇悚然一惊,侧头躲开一击,手臂死死扣住贺清的手臂,反欲将他按倒钳在掌下,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狠厉的拳头砸在肉体之上,砰砰闷响,纠缠打斗难舍难分。
然而贺清其实并不擅长肉身搏击,他的基础疾病所导致,身体情况并不支持他进行大量的强身健体运动,挣扎撕打之中,贺清瞅准时机将杜飞宇欲要争夺的手枪掷到了陈言所在的方向,他的体能和力量有限,无暇分心顾及陈言,必须集中全副心神来对付杜飞宇这个难缠的疯子。
近距离接触之后,杜飞宇身上沾染的汽油无孔不入地挥发钻进贺清的鼻腔和毛孔,登时就让他难受得五脏六腑灼灼生痛,他知道自己出击的黄金时机转瞬即逝,必须尽快解决杜飞宇,否则他和陈言都将一同陷入险境。
狠了狠心,贺清决定孤注一掷放手一搏,他神色凛冽如寒冰,戾气十足地重重一拳砸中杜飞宇的下颌,咬紧牙关释放出S级信息素,意图靠着信息素等级压制制服杜飞宇,然而让贺清没有料到的是,杜飞宇惨叫一声之后,却并没有被S级信息素击溃攻势,反而是鼻腔流血怒目切齿地扑了上来,将他掀翻按在地上,手掌死死掐住贺清的脖子,神情狰狞凶狠得犹如恶煞。
先前杜飞宇注射入体的强效兴奋剂药效未退,他被贺清的S级信息素弄得头痛欲裂,身体却愈加亢奋,他一下子杀心大起,手掌似铁钳一般扣紧贺清的脖颈,咬牙怒吼道:“你去死吧——!”
贺清短促地闷哼一声,被杜飞宇力道骇人的动作掐得瞬时呼吸困难,他的过敏反应来得尤为迅速且猛烈,身体里靠着高效抑制剂压抑下去的信息素在刹那之间爆炸性失控,短短几秒钟,就让贺清痛不欲生,浑身发软,他一向苍白平静的脸颊涌上濒死的醺红浅色,窒息的前兆令他失去了还手的机会,身上所有的软肋和脆弱部分都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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