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状元幼子,天性聪颖,温文尔雅又长相可人,是大长老的闭门弟子;另一个修为高深莫测,是未来的掌门师兄,他独对小师弟呵护有加。

        自己就是那个碍眼的苍蝇,飞在这对天作之合前惹是生非。

        萧凤气喘吁吁地坐在这片空地,脑子里闪过金笛对他说的话。

        “大师兄喜欢的就是小师弟这样温顺懂事之人,像你这样的怪人,倒贴都没人要。”

        是了,师兄就喜欢那样的,乖顺、平淡,而不是像自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口中默念诀号,催动秘籍的功法,感受灵气在全身慢慢通泄流转,于几处大穴撞击反复,丹田酝酿法力,如水在壶中满盈。

        萧凤已经将心法修炼至第五层,法力也越来越高强。

        他自知自己几年来心性变化很大,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自己,但他又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修炼心法,像他那天赋异禀的大师兄一样转而修习其他心法,那样多年来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

        心境已经被这霸道的气息冲撞得破碎不堪,人道修行无杂念,可他觉得自己满心杂念,复杂繁乱的乌线在脑子里纠缠成团,他甚至不能完整回想起过去的经历。

        重复不断的,只有那些他不愿割舍的与徐拂青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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