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听这话赶紧摆手:“不是您的问题!”
“你真温柔,和大师兄一样。”周芗歪头,鹿眼圆润有光,他习惯性地露出温顺无害的模样,“撒谎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但是一旦做了,就千万不能露馅。没有人发现真相的话,就不会有人认为你在撒谎了,不是吗?”
第一次听周芗讲这样的话,他以前从来都不对自己说难懂的句子,这么弯弯绕绕的一段对白,又是不许撒谎又是不能被人发现撒谎,元元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似乎是在反驳徐大人的教导,又似乎不是,人族就不能说清楚明白些吗,真让人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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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意琅早就到学堂里等着萧凤了,一见那熟悉的身影,又鸢肩羔膝跟过去。
“今天怎么来这么晚?”他将书往桌上一放,屈膝坐下在软垫上,上半身伏近木桌紧挨刚落座的萧凤,两人的距离很窄,远看就像在交头接耳亲密无间。
今天是二长老的讲说,金笛也来了学殿,见这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也是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萧凤何许人也,万年脸臭,掌苍云天的弟子大多心比天高,除了那些个礼貌成性的你说哪个不会被萧凤怼到面色铁青,这千意琅什么能耐,跟着他这么亲密?
“多上一节课少上一节课,不会影响我修炼的速度,至多是比别人少读几个字。”
“师兄说得在理——”千意琅黑黢黢的眼睛转溜,状似无意提起,“昨日长老将我安置到主山后面的院子里住,那里的院子又冷又静,方圆一里竟一个人都没有,晚上的时候风吹过久无人打扫的落叶堆,发出连续不断的悉娑响声,萧杀之意吓得我浑身发凉......师兄,我住不惯主山的房子,太阴森了!”他说得情真意切,让人眼前就出现了一片久无人造访的荒凉空地,一幢小屋里摆着张嘎吱作响的老床,还是少年年纪的千意琅在床上瑟瑟发抖,满眼惧色。
被那滑稽场面逗笑,萧凤嘴角微勾:“你好歹是修道人,胆子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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