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拂青的身子比平时矮了几个头,像个吃不饱饭没有精神的落魄人,双眼无神,失去对生活的期望。考官是四长老,见他这幅模样,惊讶得合不拢嘴。

        “厉害......确实厉害,若是不仔细看你的眉眼,几乎认不出你来。容貌的改变并不难,但是让一个人的体态和习惯和以往截然不同是非常难的。”

        那时候萧凤和徐拂青还是很亲密的师兄弟关系,特意跑去问他,为什么演得这么像。

        徐拂青笑着摸他的头:“你先前和我出门玩的时候,告诉我你流浪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没有何为流浪汉,何为乞丐的意识,便向师尊申请下山在附近的村落看看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也就是那时候我发现,天下苍生并非人人温饱,还有许多人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我和他们相处了几天,那令人神伤的画面在我心里久不能忘,想到你也曾这样过,就更加痛苦,我想经过这样的方式,能更理解你。”

        那时候萧凤听见这个回答,整个人愣住了。他欢天喜地地认为,大师兄真心喜欢他,所以才会抛下尊严去和那些流浪汉相处。

        可是若干年后,谁又能说人是不会变的呢?

        徐拂青已成门派这辈弟子的定心石,是未来的掌门或长老,他再不会像以前那样,为了照顾自己的心思去做那些浪费时间的事情了。

        自顾自回忆了许多,直到千意琅叫自己才回神。

        对方脸面近在咫尺,似是在看他的眼睛:“师兄,你想事情入迷了。”千意琅的眼瞳像水一样灵透,里面总闪烁着热情与力量,激烈地扑拥过来,带着炽热的喜爱。

        太近了。萧凤猛地后仰,耳朵变红发烫,对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很是尴尬。

        “别靠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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