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就照着这个办法,走了一天一夜,总算是走出那阴森森恐怖的林子了。

        后来有人笑他们不懂东南西北,哪里需要用什么树枝,朝着日落的方向站好张开双臂,左手为南,右手则为北,便能轻松认出方向。

        只是,来的时候萧凤哪里注意过出发的地方是哪,而自己又掉在了何处?分得清东南西北又能如何?

        忽地,他回想起上山前经过了一条小溪,溪流从山腰蜿蜒,沿着小溪反方向找大约能找到出发的地方。

        眼看着就要日落西山,萧凤将耳朵贴在地上、岩石上,凭借自己异于常人的敏锐听力,很快找到了那条窄如树干的溪流。

        身上细小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的路要走,心里也忐忑着这条小溪是否真的是自己要找的那条,只是相信着前方有路、有人,所以毅然决然地向前赶。

        眼前的植物渐渐变化了样子,原先掉落的地方树木都是正常大小,可越逆着溪流走,树木的粗壮就愈发惊人,萧凤略有迟疑地停了下来,他本想爬上这高大的树木看看远处都是些什么东西,可也就正在此时,周边起了大雾,湿漉漉的空气让他浑身难受,也看不清五十米外的东西。

        有些挫败地滑下树来,萧凤也想过自己是不是不该继续往前走了,但是转念一想,与其坐在原地等死,不如走远些,看看情况究竟如何,若是运气好些,能在天黑之前找到人,便也早些解脱。

        他本就是北方人,对茂密的丛林很是不适应,仿佛在幽深的阴暗处,有些什么猛兽毒蛇在等待着他松懈防备,伺机而动。

        他尽可能快步沿着溪流跑,总有荆棘树蔓垂落在眼前,得费力地推开重如铁的这些巨物,眼见着天黑在即,气温也骤降,萧凤打了个寒噤,强忍着身上疲倦又酸痛的感觉赶着路。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总算找到了在山脚下等待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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