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
“嘎吱——”一声木门响静,萧凤推门却是愣住了,他原以为这些吵闹的人都应围在自己屋外,却没想到他们反倒簇拥在赵释那小屋里。
嘴角无语地扯出个幅度,萧凤对他们办事的粗心了解上升到另一个高度。
见到为首的一位女弟子,依稀记得是四长老的大弟子,手里捧着锦布覆盖的什么匣子,见到萧凤从那屋子里出来,脸色是一霎变白,旁边的侍女紧张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不知什么,她抬手抹去脑门上的冷汗,转而对萧凤笑道:“萧师弟,你起身了。”
萧凤没应她,他耳力向来好,又是迎风站立,听见那侍女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遭了,还以为那间屋子是杂役屋,怎么萧凤也在这里?”
“师姐,你们......不是来找我的。这枫山就我一个,请问你们有何贵干呢。”
萧凤沉着脸说话的样子甚是唬人,吓得侍女退了两步,缩在师姐身后不敢吭声。师姐反应过来自己是疏忽怠慢了萧凤,马上便和气道:“萧师弟还不知道么,枫山又出了位内门弟子。”
瞳孔放大,萧凤变了脸:“什么......?”
“就是说呀——”
师姐的声音听起来变得很慢、虚幻、不切实际。
那边的门慢慢打开了,有布衣杂役领着位翩翩华服的高挑男子从那又破又小的柴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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