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屋子里,突兀地站着个衣冠齐整的赵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敌视,但他还能从上面读出势在必得的洋洋得意。喉咙忽地干燥起来,躁动难安的心让他没法将萧凤在哪问出口。

        察觉到很不对劲,余光一瞥,床上隐约有个鼓包,有人蜷缩在被子中面对墙壁不愿同进门的人照面。

        空气冷若冰霜。

        当即黑了脸的徐拂青闯进来,像是为了打消心中那个恐惧的猜测般,两只手如鹰爪般抓住那被褥的两角。

        床上的人亦不反抗,任他拽下一段褥子,袒露出埋在藻发里的小半张脸。

        只需看见那头绸缎光亮黑发,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萧凤皱眉闭着眼,鬓边落下两滴冷汗,他还没想好,要以如何的心情面对来得“恰到时机”的徐拂青!

        眼下他身上不着片缕,后穴又肿又热,还留存着异物撑开那处的错觉,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能猜出来发生何事。

        萧凤脸上目光仿佛有形,烧得他痛起来,鸵鸟似的不肯抬头。

        在徐拂青眼里看来,就像是咬着唇默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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