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萧凤,只会和过往一般,败在他的剑下。
萧凤虽疯,却也有自知之明,他不要棚里的生活物什,直接就从一个缓坡处翻身下去,施轻功到山脚,估摸是回掌苍主殿去了。
待萧凤走后,整个空灵山似乎驱散了那层阴霾,大家又变成了虚假表面的和睦同门,面对着剩余这些精英内门,外门弟子乐衷伺候,喜滋滋摸着包里发的硬邦邦灵石,拍拍手各自干活去了。
一个贴身跟班猫腰凑到金笛面前,笑得和老鼠没什么区别。
两手交叠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这萧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瘪,可真解气,平时弟兄们稍微怠慢了就要被他莫名其妙发一通火,早就不爽快很久了。”
他这话说的,理应是金笛爱听的才对。
自从萧凤入门,金笛就视他为眼中钉,只因当时他提了两壶桃花酿上门贺喜,却被他拒之门外,这份耻辱难堪,他曾发誓要百倍奉还。
可现在看到萧凤被在乎的人这样拒绝,他竟也没什么快意,仔细一想,可能是因为对方不是因为自己感到痛苦,若是站在徐拂青那个位置的人是自己,而萧凤在对面委屈地喊自己师兄......
莫名的冲动涌上金笛的心,半晌也没搭理小弟,直到小弟在他面前晃手示意,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他魂不守舍地说:“啊、是,是。挺好。”说完就走了。
小弟左思右想,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的马屁拍得不够好,没能取悦金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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