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发出老木将朽的声音,仿佛被人一把推开了。
萧凤以为是风吹得这破门吵闹,可身上被按摩得正是舒服的时候,并未睁眼,等着赵释自己去把门关上。
赵释抬眼见了来人,两手停滞在半空,淡淡地向那看着,过了几秒,又恢复方才按摩的动作,仿佛真的无人进来。
徐拂青拿着一捆药材药坛,站在门外,眼前一晃的是萧凤白得刺眼的上躯。
横躺在床铺,眼睛闭着似乎在休憩,外门的手在他胸口处推拉按动。
淡淡药油香气飘散过来,如一只长臂伸来,以食指在他鼻尖轻点,笑吟吟地又骤然散去。
屋外的冷风穿过徐拂青与方正房门的缝隙,将温暖的室内搅动着,翻滚着。
冰霜般的剑意袭来,将赵释的动作逼停,与此同时,床榻上的人猛然挣开眼,卷起手边的被子,将上半身遮住,坐起身来警戒地看向门外。
赵释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傻,慢慢从床上下来,退到一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掌苍门内,不可与杂役弟子行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徐拂青将手里东西放下,收回捏诀的左手,广袖一抖,便将双手背在身后。
“你不请自来,兀然打扰我的休息,又是怎能厚颜无耻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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