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皇倒地后,萧凤骑在赵释身上,一只手拎着他的衣领,一手挥拳砸到他脸上。
“废物!废物!跑什么跑,有胆子碰我没胆子挨打是吧!”萧凤拳拳到肉,衣服也来不及系好,直至前襟全敞开了,发冠散落,劈头盖脸的黑发露出白生生的脸上两只簪雕的眼睛,活像个疯子。
赵释用手护不住自己的头,眼圈挨了一拳直接发青,牙齿摩擦到嘴里的软肉磕出血,沿着嘴角往外流,鼻梁骨不知断了没断,鼻血也流了出来。他这样惨烈地挨打,却没有半点反抗,只是一个劲地往外蹦字儿道歉。
“就你这样的废人能在这里有个住的地方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萧凤拎起他上半身咬牙切齿,殷红唇瓣阴毒话语倾泻,“当初大选的时候只有我展现出了修仙的天赋,是我在师尊面前给你求得一席之地,让你从此做我手下一个伺候人的杂役,才住得了房子,不受风吹日晒之害。而你呢,非但不感激涕零地把事情做好,老实本分夹着尾巴做人,还对我的生活挑三拣四指指点点!”
“凤儿,哥错了,哥错了。”赵释捂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血污,全身陷在泥土里备显凄惨,“你别生气,好吗,先别生气,不然要走火入魔了!”
“你管我!”一声高昂的凤鸣,萧凤眼睛的颜色渐渐变得浑浊,他的手猛然青筋暴涨,一个抬手掐住赵释脖颈,那大于常人的力气几乎要当场扭断赵释的骨头。
“唔......你要杀了我吗?”赵释两只手狠狠掐住萧凤扼住自己喉咙的手,用尽全力想要掰开他的手指,可是对方两眼睁大,好似什么也听不进去。两边的风呼呼吹过,秋风起意落叶纷飞,逐渐黑暗的天际已经不见白日光亮,枫山寂静少有人气,两人一时之间僵持不下,赵释知道自己撑不住多久了,可没人能救他。
就为了这样的事?
白了脸色的赵释悲戚看着他身后的小屋,他们在里面同住十年,几乎每日陪伴,就在刚才还为他做了几个好菜安慰心情,不过一时没控制心中欲望将他揽入怀中,就招致如此下场,可悲可叹,原先那个惹人怜爱的小弟已经不知何去何踪,留下个暴怒残酷的壳子空消磨两人生命。
可那又如何呢?
死在爱的人手上,也是一生所愿了。
“赵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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