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猛地一抖,竟是直接从树枝上掉了下去。

        落进一堆枯叶中,很是狼狈,陶花低头想看他有没有受伤,却被他脸上的震惊和排斥所吓退了。

        “我、我开玩笑的,不是那样的。”陶花惊慌失措要为自己辩解,可已经无济于事,这些事情只要稍加串联便能成为证据,容阅想起来这些年陶花从不见除了他以外的任何金丹修为以上的人,遇到那些同伴,她也只是自称自己是被偶然点化的农妇,不让他们上丹霞洞天里说去。陶花的身份一直是个谜,无父无母,居无定所,他没细想,只当是姑娘家害臊。他就这样被瞒了好多年!

        想到自己吃穿睡觉都是和一个妖在一起,鸡皮疙瘩布满手臂。他冲回门派,在自己的屋子里捂着狂跳的心呆了很久。

        他太年轻了,像每一个藏不住秘密的毛头小子一样,被人问到有什么难过的事情,恰好此人是他最信任的师尊时,他没有过多考虑,就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在丛林中遇到了一个会说人话的妖怪。

        平日平易近人的师尊骤然变了脸色,他意识到大事不好,赶紧亡羊补牢式地填补自己留下的大窟窿:“那妖怪非常善良,从不伤人,不是那种恶妖!”

        “从不伤人?”师尊冷笑道,“我看你是被妖怪迷惑了神智了,妖怪要修成人形,少不了拿活物炼化,你以为它不伤人,殊不知有多少生命死在它的口中了。不必多言,为师明日自会为你斩妖除魔,你也可将这段孽缘祛除了。”

        “不行!不行!”容阅满脸汗水,十分紧张,他怎可以因为这件事就害得陶花被杀,他们在一起整整六年,是彼此最珍爱的人,他不能眼睁睁让师尊动手!又喊又叫,甚至拔剑威胁,发了疯的样子让平日对他十分满意的师尊也失望了。

        “容阅,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是整个南方最有潜力的道士,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自愧不如,不为别的,就为丹霞洞天的未来,我们宁愿死也要送你成仙,可是你呢,被妖兽蛊惑了内心,变得油盐不进,真是令为师失望啊。来人,将容阅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出!”

        任凭容阅在宗门内软磨硬泡,甚至大打出手,都未能跑出师尊的五指山,他看到身上佩戴的同心锁颜色渐渐暗淡,便知大事不好,心中大恸,一夜之间竟得了失语症,口不能言,泪不能流。

        他开始害怕任何路过禁闭房间的脚步,他怕有人打开门放他出去,告诉他陶花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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