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没有轰轰烈烈花里胡哨,但倾注心血与扎实基本功的比划,萧凤也赞许点头:“白仁前辈的剑法更为成熟老道,单单看了一场斗剑,我也学到不少剑术技巧。”
“我一有空就会看前辈们练剑。”晏傀撒了个谎,他不过是想看看有什么漂亮的武器,然后花钱买下。
“江南还是有许多有趣的剑法和剑的,软剑、短剑......”说到软剑,他抬眼看了晏傀。
晏傀耳尖一热,等着他继续说。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长剑。”他抚摸对方送给自己的佩剑。
“你给它命名了吗?”
“还没,你取了?”
“我想你来取名会好些。它是你的。”晏傀有些失落,萧凤没有为这柄剑命名。
“我想不到能叫什么。以前我有把铁剑,后来又有一把铜剑,都没有名字。”
剑同剑鞘安静放在萧凤手上,沉静得不似它,像是在倾听萧凤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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