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你好吗?”晏傀指的是门派里的人。
“不好。”萧凤的手收回,在水盆里搓着皮,但是药味难洗,手上要留上好几日的苦涩气息,“所以我从来也不和他们客气。”
“以后都跟着我好不好?”晏傀坐起身,将萧凤拥入怀中,鼻子深深嗅着萧凤的发丝,他发觉自己陷入了一个酸涩的陷阱,和萧凤在一起的感觉很曼妙,但有如铡刀在颈阎王在侧,危险随时降临。
萧凤抓着他放在胸前的手背,淡声:“我迟早要回去。掌苍云天是我的归属。”
“你的门派能给你什么好处呢?他们需要你,不是因为你是萧凤,可能只是需要一个天赋异禀的修真者、一颗棋子,需要的你时百般亲近,不需要你的时候就将你一脚踹开。没有哪里是必须留下的,小凤。”
晏傀尽力想说服他,他想萧凤既愿意同他亲密接触,那大约是喜欢他的。
若是喜欢他,就应该为了这份情意,留在自己身边。
可就在他贴近萧凤后颈的当口,突然察觉到异样来。
这股异香......?
前年游历苗疆南部采集僵虫尸蛊的时候,在村庄内闻到的从木屋内传来隐约的甜香,这是任何一种食物或者鲜花都无法散发出的复杂气味,甜腻到令人作呕,可是隐隐同周边融为一体,只有非常仔细去嗅闻,才能察觉。晏傀的五感都很灵敏,他从小也是浸在药罐子里的人,许久没有闻到那么生猛的炼药气味,所以分外敏感熟悉。
后来有人告诉他,这是苗疆人特有的巫蛊之术,又称“迦荻”,专由每个村子里的草鬼婆制作,蛊的种类繁多,有杀人蛊、情人蛊、寄生食腐蛊......因为炼制难度高超,用途阴毒,又只有苗疆本地的草鬼婆才知诀窍,所以除苗疆外的人甚少有知道巫蛊术的,用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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