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昂首阔步进去,趾高气昂出来,手里捏着个四方鼎,冲着二长老献礼般弯腰鞠躬,将东西摆在他跟前:“这东西,先前在藏宝阁见过的。他哪来的本事有这玩意?”

        “嗯......两百年前的仙人遗物,每一个篆字都有其法力,催动起来能凭空酿出酒浆,甘甜美味。萧凤啊,想不到你平日里还有这种饮酒的癖好。”

        “这是大师兄送我的,并非我盗取得到。”

        “胡说,藏宝阁的东西样样珍贵,怎么可能说送就送!”师兄指着他的鼻子叫骂。

        萧凤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信不信由你,总之不是偷的。”

        徐拂青很快被请来枫山。

        还是那般冰清玉洁的身影,碧色山纹如诗如画,长剑背于身后,散发淡淡灵力。

        “大师兄,您来了。”那位师兄更换了一副嘴脸,仿佛徐拂青的话是什么金科玉律,他便在底下虔诚地听着呢。而二长老,一面狐疑地打量了他的这位弟子,一面观察着徐拂青的神态、动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下来每一步都必须做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萧凤想让徐拂青把篆字鼎收回,这东西留在枫山也是给人挑毛病,心里被冤枉的怒气始终消散不掉,二长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的屋子大肆搜查,无非也就是为了狠狠羞辱他罢了。而被寄予希望的徐拂青从来到枫山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一瞬也没有在萧凤身上停留。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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