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凛冽的灵气冲涌进牢房,将所有人都击退开来。

        “何人大胆阻挠审讯!”二长老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气急败坏站起,正欲兴师问罪,一看竟是那碍事的徐拂青!

        不知为何他总会在徐拂青这种人面前气质矮一大截,明明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看见这人风雨欲来地走向这边,还是会有点怯。

        他可是堂堂宗门第二啊,怎能因为一个晚辈而被阻挠要做的事情!

        徐拂青从昨晚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从枫山回来之后想了很多遍那个师弟为何会问自己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以及一整天都未听过萧凤的消息。

        他再登枫山的时候,又意外遇见赵释,心情差到藏不住表情,连元元都在问他发生了什么坏事,可他迟钝、愚笨至此,直到金笛的暗诀传来才知道大事不好!

        地牢进了个犯人,他却未曾细想里面关押何人。

        二长老素来和萧凤不对付,没了赵释,萧凤就是孤身一人,而赵释在枫山见到他出现转身就走......

        “你对他用了吐真药?”

        看到桌上的药瓶,徐拂青的脸色更加黑沉,他甚至剑指二长老:“动用私刑,使用禁药逼供内门弟子,这就是二长老的做人之道。”

        眼中出现了一丝慌乱,二长老退了半步,后站直身子:“我用药是不对,可是作为一个盗窃贼,这算是最轻的刑罚了,你可别忘了,盗窃宗门法宝的人,要废除灵根流放外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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