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很痛,像是枕在针扎的枕头上,不论怎样摇晃脑袋都无法缓解那刺入骨髓的难受,他死命按着太阳穴,想要通过刺激自己产生压力而抵御头脑中传来万虫噬咬的刺痛。

        忽然,有人抓住他的手腕,转而太阳穴传来一阵微凉触感,有人将自己的灵气输入他的头颅,缓解了里面纠结的苦丝,不知不觉间,他的呓语停了,紧锁眉头也松开,汗珠被慢慢擦拭干净。

        昏睡里只觉得这种凉爽的感觉很舒服,不自觉地要贴上去,对方的手要抽开时被他用嘴咬住,牙齿使不上力只能虚虚地咬着尾指指尖,希望他能继续为自己散散热气。

        那手一愣,很快便知情识趣地回到他的脸上。

        后半夜他发汗发得脱水,恍惚被抱起身躯,靠在一个结实的怀抱中,手指分开他的唇瓣,有同样柔软的东西贴着他的舌,清甜的水沿着舌头中间凹陷的小道慢慢滑进喉咙。

        他惊悚地扭头,顶着快烧傻的脑袋大叫:“我不要吃这个,我没干坏事!”

        那人浑身僵硬,不知是不是被他吓到了,好久没动作,等到他安静下来,才边拍打他的后背作安抚,小心翼翼地试探,这次换了水碗,坚硬的边缘让他稍微有了安全感,张嘴像孩子样地去舔水碗里的水。

        有人不知疲倦地抚摸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熟悉的触感让他不由绷紧后背,手因为防备拿不住东西而摔了碗,那人却很有耐心,将他从怀抱重新放平回床上趴好,又下去收拾地上碎片。

        瓷碗碎裂的刹那,萧凤神智逐渐回笼,不用睁眼就已经知道那人是谁。

        想到这个晚上徐拂青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身边照顾,不是惺惺作态还是什么?这世上竟有这么变态之人,口口声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没送过他东西的人是他,看到他被关押在地牢里宁可斩断绳索也要将他带回明意山的人也是他。

        越想越脑晕,他快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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