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武功,这样你就不怕别人欺负你了。”
徐拂青的笑令身处异乡时刻警惕的萧凤找到了寄托,他无法想象,向来高高在上的内门大弟子竟会对自己这样和善。
那时候,他也不知自己的命运是会成为一名碌碌无为的外门杂役,干一辈子苦累活计寄生在掌苍云天,还是被点入仙门,成为徐拂青的师弟。
赵释有时候挎着一篮面食来找萧凤,都会看见徐拂青悉心教导萧凤如何握剑、剑法、练招、使意、起势、出剑气。问他这人是谁,萧凤大口喝水,囫囵说了句大师兄。
徐拂青这三个字,当初都羞于说出口。
他自觉那时地位卑贱,若是说出这亲密的三字,就像是把自己抬到了一个与其并肩的位置。
摸脉入门当天,他按捺不住喜悦,第一个便找了徐拂青。
“师兄,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一同习剑了。”
徐拂青的龙鸣剑,是天下奇兵,他的剑,是随处可见的世俗剑。
可是就这样,他们同吃同住,同修一门功法,能成为徐拂青的直系师弟,他曾暗自高兴许久。
“《暴心行止令》,功法以打通周身脉络,激发修行者潜能为特点,令修行者强身健体、加强修炼。但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可能被戾气反噬,损伤脑气。”徐拂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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