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在枫山,睡同一间房,握同一支笔,写的是一样的心法、字迹。
只是萧凤行书,笔锋太尖,不如师兄字体温润,正如他的人,逐渐离经叛道、目无尊长,三番四次挑衅同门,以争一次武斗。
师兄依然会在柳树下捻去他鼻子上的柳絮,春日暖融,太阳都迷醉了。萧凤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在不断犯戒的年纪,义无反顾地踏入情关。
此后,修为再难长进。
那个伤他的人脱了他的里衣,细心温水擦洗身体,伤口结痂的地方补涂上药,消炎止痒,样样周到。做完这令萧凤不愿睁眼面对的贴身事后,徐拂青又给他换了一身合适的蚕丝白衣。
“还很难受吗?”
萧凤把他推开了。
徐拂青退了两步,将手在水盆里洗净了,亲自端着盆出门。
像是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之后很久都没出现在萧凤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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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凌晨鸟雀争早,啁啾叫声唤醒初日,薄雾氤氲,露压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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