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强取之事,虽然刻意遗忘,但回想起那血脉偾张的交合,他便又羞又愤,恨不得将赵释杀之而后快,记忆也变得愈发鲜明起来,他甚至还能回忆起当时注意不到的细节,身体内软肉被凿出对方的模样……

        徐拂青见他耳朵发红,还以为他是又发烧了,伸手就要去探温度,没想到指尖刚一碰到萧凤,就把他吓得一蹦,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后颈露出惊惧眼神。

        察觉到不对劲,徐拂青盯着他的脸不愿放过一丝细枝末节。

        “你……师弟,你和师兄说实话,是不是那混账强迫你的?”

        “……”既不想说自己是被偷袭,又不想说自愿,萧凤尴尬望着床帐,就这么呆了一会,他猛然翻身下床,打开柜子找出门的外衣。

        “你去哪?”徐拂青急忙抓住他手腕。

        “我伤好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就住这里。”徐拂青这次态度难得强硬。

        “我觉得你问题太多,我心情烦躁。”

        “那我不问了,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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