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很久,直到中午以前都有闷雷轰鸣作响。

        萧凤没有等到雨停就离开了明意山。

        徐拂青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元元靠近他,帮他打伞。

        “大人,萧公子和您闹矛盾啦?”

        “没有。”徐拂青摇头,半晌,又道,“是我对不起他在先。只是我那时候不知道,原来伤他那样深,现在明白了,好像已经太晚了。”

        “元元,你化形已经有好些年了,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吗。”

        云里雾里地看着徐大人,元元眨着眼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说的是什么事,也毫无了解,只是凭着经验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对方并不在乎自己的答案。

        转眼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千意琅已经可以较为从容地在雪地里行走。他换了便于行走的雪衣毛帽,手上一双麂皮手套保暖防止冻,提着前辈送他的弓,背着一桶羽箭走入林剑,膝盖高度的雪盖不住动物踪迹,他辨别着地上的脚印走向何处,新旧印记交错,一旦认错可能会领着他越走越远,所以,即便自己不至于再冻死在荒野,也要尽量避免走远路而陷入困境。

        提着野兔回木屋的时候,前辈正在看桌上牛皮卷的地标,见千意琅已经回来,兴冲冲地给他指绘图上一处用红墨标注出的地点。

        “千,你看这里,是我们最后一处要去的地方,我有预感,渡草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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