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芗见两人一路拉着手,故意凑到徐拂青面前小声调笑他们:“师兄你看,二师兄和三师兄的感情真好呢。”

        他故意忽略徐拂青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又说了些莫须有的事情,比如说赵释是如何如何讨好萧凤,给他亲手做了个牛皮的剑鞘、又把杂役时期所有的工钱的留给他,以至于他不得不去工坊帮忙多干几份活计才能填补萧凤打人的赔款,以及当初萧凤伤他之后,赵释还提着礼物上门替萧凤向自己道歉等等杂事。

        每多说一件,徐拂青的脸色就难看一点。听到最后一件事的时候,他的瞳孔略微放大,终于舍得施舍一个眼神给他。

        “赵释替他向你道歉......?”

        “是呀。”周芗手指缠着自己乌黑的发梢,弯着眉毛很欣慰的样子,“我答应他不会记仇。”

        “他为萧凤做到这个份上......我只当他只是因为和萧凤有着主仆或兄弟情谊,竟是从这么早开始就起了坏心思。他以为他是谁。”徐拂青冷哼一声,余光瞥见萧凤被赵释拉着的手腕,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赵释脸上没什么表情,被拉着的那个人倒是低着头像个鹌鹑,叫他看了有气。

        “师兄,你看起来心境不稳,是不是最近疏于修心了?我有清心丹,你要吗?”周芗献宝似地拿出自己的丹药,想直接塞进徐拂青手里,掰开他的手指,将师兄的手掌翻开向上,倒了两粒。

        恰好被听见声音的萧凤抬眸看见,半晌别开眼神。

        只有周芗看得到,徐拂青这个一贯无情疏离出名的大师兄,手掌有好几个月牙掐痕,其中一个掐得用力了,渗出红色来,在淡色的手掌里看着很扎眼。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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