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苍云天文园众多,白墙绿植,宫苑的设计中多了巧思,扶廊边上的深红柱子被雕刻出山水画的轮廓,细致处能看见撑船的行人,在杏核大的船舱里摆了一围酒席,甚至能看清杯盏、佳肴。千意琅沿着画向内看,突然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奇怪的声音。

        他从未听过人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像是一个人溺水发出的求救,当下便快步向声源走去。

        声音是从隐秘无人的假山后传来的,千意琅刚想上前问发生什么事了,眼角余光瞥见一块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心咯噔一下,直觉告诉他这是误会了,且不好前去打扰,他侧身闪到一遍隐蔽处,才敢偷偷瞄上一眼。

        黑灯瞎火他却看得很清楚,金丹之后视野变得广,相隔百米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声音更是清晰到字句呼吸,若是不想听得太细,也能做到。听别人墙角不是好事,但他太好奇了,露出一只眼睛来,望着那边。

        是两个身形瘦削的男子靠在假山上相互抚慰着对方,被压着的那个衣服脱光了,赤裸着皮肤,饥渴地伸出舌头舔着对方的脸。一边舔,一边发出“唔、唔”的闷哼,原来是他脐下三寸的要害被压在身上的人握住了,一面同他交吻,一面手上动作飞快,将那根东西玩转得肿胀,又蹲下身来使劲地嗦。

        这可把千意琅吓坏了,冥泽湖女弟子众多,门规重视洁净,他哪里见过这种事情,这两个弟子不知怎么想的,竟在野外做起这等事,破戒又荒唐。

        “好哥哥,你把肉棒放进来吧,奴家忍不了了,流许多水,你摸摸,摸摸看......”

        撒娇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明明同为男子,那个在下边的却能恬不知耻用手掰开圆滚的两瓣臀肉,露出中间的孔洞来,弯下腰对着情郎晃动诱惑。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了,可还是挪不动脚,他从不知道男人之间要怎么做,看那两人喘息、浪叫得激烈,自己胯下物事竟也有了些微变化......自打他开辟丹田懂得控制身体之后,就能压抑欲望,可当他目睹那两人一个抱住另一个,将阳具捅入赤裸那人的谷道抽插时,竟也充血硬挺起来,将下衣尴尬地顶起。千意琅满脸通红,几乎是落荒而逃,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放荡不羁的两个偷情男子凌乱的呻吟,此起彼伏地烫着他的耳廓。

        从撞见他人香艳淫糜的情事后,千意琅就感觉自己浑身难受,他总是看到眼前是白花花的肉体纠缠,阴茎痒硬着,前头淌了点透明的水,他试着伸手去摸,但始终难以纾解,这种感觉持续到后半夜才慢慢消退了,他不知道,男人之间也能做那种事,将性器插进那处,还能爽得大叫......

        当晚,他梦见了萧凤,许是因为在掌苍云天,萧凤常年停留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他回想起和萧凤相处的回忆。

        他梦见萧凤躺在浴桶里,热汽蒸得他脸色微红,发烧的体温很高,他把他从满溢的浴桶里抱出来,将赤裸的青年轻轻按在床上,惹得人发出猫叫样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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