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蛇毒都有解,此毒何解?

        “好热……怎么会这样,师兄,帮帮我……”千意琅双手在身上胡乱摸着,在萧凤以灵气为他引毒的时候动得厉害,差点把萧凤撞倒了。

        他让千意琅坐在地上,草坪柔软,桃花香气弥漫,让人昏昏欲睡,毒素很快令他意识昏沉起来。

        “别睡着了,清醒点。”萧凤担心他承受不住蛇毒,点住他身上几个大穴,以试图阻止毒素继续侵蚀他的身体。

        他把千意琅的鞋袜脱掉,指尖灵力带着沾染蛇毒的血液流出来,直到血的颜色恢复如初,他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突然被千意琅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你——”萧凤突然愣住了,因为他看到,撑着手臂的千意琅眼睛变得迷离无神,原本清澈的瞳孔此时完全放大,他脸颊耳朵都通红,呼吸急促,将上半身贴着萧凤的胸口,像小狗一样呆呆地磨蹭。更令人难以启齿的是他顶上来难以忽视的发硬的下身,饶是再蠢也能知道那是什么。

        这是什么中毒的症状,整个人像魔怔了一样,见到活人就发情?

        千意琅不知羞耻地用脸颊贴着萧凤的嘴唇,然后被猛扇了一个巴掌,泪眼汪汪看着目瞪口呆的萧凤,很是委屈:“萧凤,我、我控制不了自己,太热了!你......我再轻薄你,你就杀了我吧。”说完,竟扯开自己的衣襟,歪倒在他身侧喘气,哆哆嗦嗦踢开裤子将手从衣摆处伸入,握住勃发的阳根,粗暴地撸动起来。

        这样放荡的场面还是前所未见,萧凤握了握自己刚扇人的手掌,阴恻恻地看着千意琅在旁边痛苦呻吟,手上的自慰完全不够,他需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萧凤闭着眼,不愿将他这幅丢人模样看了,但他知道,千意琅如饿犬一般死命地盯着他,一面隔靴搔痒自慰,一面期盼他能帮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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