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见你难受出手相助,不代表我愿意和你有什么关系。”说起此事,萧凤的烦意更甚。

        “师兄,那时候我是第一次。”千意琅缠着他不放,“你、你要负责的!”

        萧凤恨不能用木剑将他削成桩子,一次帮助反倒成了千意琅纠缠不清的籍口。两人在院子里推来推去,一个逃一个追,大有烈女缠郎的架势。

        萧凤拧不过他,想出个折中方法。

        “你别烦着我,我再考虑和你聊。”

        听闻此言,千意琅果然松手,他把身子放低些,仰视着萧凤,眸子莹润像琥珀,委屈地用双手扒拉萧凤的手臂:“真的?一言为定!”

        萧凤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好是坏,总之先答应了下来,后续再和他讲清楚分道扬镳,教他死了这条心。

        千意琅厚着脸皮跟在他身后进屋,小心翼翼在后边像条尾巴。

        叹了口气,萧凤给他从茶壶里倒了碗热水。

        千意琅受宠若惊地接下,一边小口喝着一边不忘抬眼悄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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